繡球

某天晚上心情不好，去公園散步。回來的時候路邊看到一個巨大的“花球”，很圓，由一朵朵小花組成。我忍不住拍了拍，很緊湊，有彈性。

後來和朋友說起，她說可能是繡球。可繡球哪有那麼大的？那朵花球一個人懷抱都抱不住。但其它方面確實很接近。她發了個視頻給我，是一株臉盆大的繡球花。盡管我看到的還要更大，但我接受了她的說法。

今天送貓去絕育，心裡好奇，故地重遊，再尋巨型繡球花。印象裡的路段都走遍了，卻沒有找到繡球花的蹤影。公園裡很多人跳交際舞，音樂聲嘈雜著交流聲，和夜晚的靜謐完全不一樣。我感到一陣恍惚，難道其實是在夢中遇到的？

我再次搜索路邊任何球狀的植物。然後我看到了這個。

我無法確定這到底是否是昔日之物，但除此之外再無球形植物。花了好一會我終於接受：我把人工修剪的灌木當成花了。